文/舒明

本片的編導龍剛一向有創新的傾向,這回他選拍這個瘟疫襲港的故事可算冒險。首先影片的題材是那些所謂有重大意義的主旨,而動用的人力物力也着實不少;其次很多觀眾都不喜歡看到死亡鏡頭(戰爭的大規模殺戮,武鬥的流血,以及男女的愛情悲劇除外),本片接二連三出現了病歿的寫照,就很難令人發生好感。最後已引起部分人攻擊的一點,就是影片有影射本港動亂之嫌,據說劇本亦因此屢被刪改。所以綜合來說本片確是極具野心的嚴肅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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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明

如果我們認為龍剛編導的這套新故事片的脫胎於卡繆,我們亦應注意到影片的最後定名襲用了第昔嘉在六三年拍的一套電影,有一些藝術作品你在欣賞後很樂意推薦給別人。例如卡繆的小說,因為他探究到人類靈魂的深處;有一些電影你在觀賞後亦喜歡向人介紹,像第昔嘉的作品,因為他早期有寫實的良心而後期有娛人的技能;但假若你碰上現在這部《昨天今天明天》,你會感到無可奈何。你不知道怎樣去批評它,因為談論它要牽涉不少問題,而將思路擴大一點的話,也就關涉到中國電影的傳統(昨天)、近況(今天)和前途(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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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明

本片脫胎於法國作家卡繆的小說《鼠疫》,可算國片改編現代外國文學作品的一大創舉。卡繆是舉世知名的作家和思想家,同時也是歐陸荒謬文學的代言人,很多人亦把他目為存在主義的哲學家。他在一九一三年生於非洲的法屬阿爾及利亞,一九六零年因汽車失事斃命。一九五八年他榮獲諾貝爾文學獎金,最出名的小說是一九四二年出版的《陌生人》及一九四七年的《鼠疫》。前者早幾年被意大利的電影大師維斯康堤搬上銀幕,香港中區的恆星新戲院準備於聖誕前公映;後者的故事和寓意就構成現在這套《昨天今天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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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琪

在電影資料館主辦的《活色摩登:六十年代聲色》節目中重看了楚原的《冬戀》(1968)和龍剛的《昨天今天明天》(1970),還有康民署主辦的《日本電影新浪潮》裡的幾部增村保造與篠田正浩的作品。上世紀的六、七十年代,起碼就電影方面的成就而言,並不是一個在懷舊主義推波助瀾下產生的神話故事,而是實實在在一段光芒四射的的風雲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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